中文字幕国产91无码|AV成人手机在线|av成人先锋在线|911无码在线国产人人操|91蜜桃视频精品免费在线|极品美女A∨片在线看|日韩在线成人视频日韩|电影三级成人黄免费影片|超碰97国产在线|国产成人精品色情免费视频

  • +1

從“壞手”到“神秘樂園” | 昆鳥

2020-08-23 15:49
來源:澎湃新聞·澎湃號·湃客
聽全文
字號

保持危險和不重要,保持力量。

鳥群歸來,化作話語

注入我們每天的杯子

竟倒得那么滿

經(jīng)不起一絲晃動

哪怕是口唇的輕輕一碰

只要有一滴落地

話語就要把我們戰(zhàn)勝

——《樂園·鳥群歸來》

音頻作品:

《干燥劑·寂靜》讀詩音頻。吉他/朗誦/采樣 昆鳥;鈴鼓/法證

請點擊音頻,在昆鳥的詩歌誦讀里,走進他的世界。

詩人昆鳥

昆鳥

1981年生于河南睢縣,詩人。

他的第一本詩集是《公斯芬克斯》(2015年),第二本詩集《壞手》(2019年)。今日我們品讀的,是他第三本即將面世的全新詩集《樂園》。

關(guān)于《樂園》,詩人是這么說的:

“《壞手》的說明里,我承諾了自己的第三本詩集,并不承諾給你們,而是承諾給它自己。所以,《樂園》是提前自我祝福過的。我沒有想到它來得這么快,它是一個遭遇,沒有敵人,沒有野心——我的最乖的詩。也許太乖了,所以也迷惑、厭學、自閉,但也最赤裸、最無私。

我很愛它,如果你不喜歡,你已得到我的歉意;我知道,這一年的我們都很不容易。如果你喜歡它,就已得到祝?!鼇碜詷穲@。”

——昆鳥

《樂園》部分作品:

樂園

有消息從樂園來

這是個迷路的消息

帶著一則消息的幼弱

我將養(yǎng)育這消息

直到它能以我為食

為翅,為樂園

2020.5.16

狙擊手拂曉

一整夜,還沒眨過眼

也未發(fā)一槍

但目標在瞄準鏡里

已經(jīng)越來越清晰

也越來越大,越來越不可知

我能打中他鼻翼上

開始蛻變的蜉蝣

可現(xiàn)在,我越來越迷惑

能不能打中他

因為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它已經(jīng)變成巨像

我想不久它就要變成山體

它正走向我

但還沒有發(fā)現(xiàn)我

仿佛這中間有一種坦蕩

就像一封無須回復的信

一整夜,它的嘴都在蠕動

一定是在反芻什么

可能是羞愧,也可能是悲傷

現(xiàn)在,他有一張逐漸發(fā)白的臉

在最大倍數(shù)下

我看見他的唇部

是一些裸露的根

當我退出放大鏡

它又回到原處

那里有它的社會和遺憾

還有愛筵后變涼的假眼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瞄準了它

蜉蝣已經(jīng)起飛

親愛的,我真的特別想你

我已經(jīng)扣動扳機

當被那顆等得太久的子彈紡起的空氣

突然解放為涼爽的晨風

在致命的減速里成了自己的目的

那卷到空中的蜉蝣之皮開始跳舞

親愛的,我命中了那個深淵

一個無云的白晝已將我捕獲

2020.5.16

不道德箴言與兩支火

一、

那滋養(yǎng)過我的說:“變成我?!?/p>

但我暫時不。我們應(yīng)該開始守望,像賭徒和他的下一張牌。

二、

五月是醉鄉(xiāng),六月是來路。你何不更勇敢,與連夜超越自己的鳥交換反復災(zāi)變的啼喚,讓不想知道的越來越多?如果你相信,云層就能把你叫醒。

2020.5.26

五月敏感者

他應(yīng)該持戒,釘掌,披枷,穿孔

因為五月什么都巨大,像一個長夢

他想要的,不過是被幾克金屬叫醒

他并未渴望變化,只是怕那些無形式的疼痛

學習感覺一種感覺,就必須努力給她命名

他想要記住,五月會過去,需要心去放行

五月過后,他不更好,不更壞,我可以做證

如果時代沒能毀了他,那么,你也不能

有一天,他對我說:

“我會更有力,更輕;

就像火來到火中?!?/p>

2020.5.30—31

關(guān)于《樂園》的產(chǎn)生過程,亦與2020年這個特殊時期有關(guān),期間不平靜的種種,昆鳥寫下這篇后記,與目刻讀者獨家分享:

保持危險和不重要,保持力量

——《樂園》未收錄的后記。昆鳥

《樂園》還沒寫完的時候,我就好幾次懷疑,它是不是自己的一次退化。對自己來講,《樂園》里一大半的詩都給我失去控制的感覺。而在之前的十幾年中,我一直訓練的,正是自己的掌控力,我要對自己的作品有把握,連它能給別人帶來什么樣的情緒效果,我都要抽身出來,在自己身上模擬一遍。我首先知道自己的情緒反應(yīng)是什么樣的東西,然后才下筆。《樂園》卻徹底嘲笑了我的自以為是,把我投入了一種危險,像在一陣疾風中,即使你不做任何動作,樹葉、塵土、塑料袋照樣劈頭蓋臉,能招架就不錯了。

《樂園》里的大部分詩是5月和6月寫完的,那段時間,一到四五點鐘,頭腦就又毫不受控制地進入“樂園”的狀態(tài),腦袋里好像有個震動棒之類的玩意兒,一到點就嗡嗡響,現(xiàn)實變得極其稀薄,而且讓人厭惡。七八月份,腦袋不響了,我又補充了幾首長一點的詩,《樂園》也成形了。其中的大部分詩都來得很突然,我也顧不上風格和語調(diào),整個挺放任的。我叫囂的“自覺性”,徹底瓦解。

但這并不是說我覺得自己得到了什么天啟,也沒敢奢望過天啟,甚至從未信任過天啟——那很可能是胡來?,F(xiàn)在反思其中的大部分詩,它們呈現(xiàn)為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也是自己某種潛意識的渴望和預謀帶來的,甚至那個把自己投入這種狀態(tài)的契機,也是邊祈禱邊謀劃出來的。在編輯上一本詩集《壞手》的時候,我仍帶著控制狂的習慣,系統(tǒng)地看了好多遍其中的詩(主要寫于2014—2019年),我發(fā)現(xiàn),即使在抒情的時候,它們也都指向判斷和立場。我在想,其中那個“我”以及“我”的位置是不是太重要了,因而與真正的世界之間,仍然是有距離的。這種距離并不壞,但消除這個距離更是個不可抗拒的誘惑。我需要與世界進入同一頻率,跟隨它震動,不是較勁地把握它,理解它,而是讓那種震動自己獲得可聽、可視的形式,它會在某種音色中把自己明確出來。

《樂園》內(nèi)頁范例:

這個很不可靠的預想,是《壞手》編排之初產(chǎn)生的,而它的苗頭在寫其中的《前進的詩》時已經(jīng)被自己發(fā)現(xiàn)。那首詩應(yīng)該是2018年10月初寫的,那時我剛走出夏天的抑郁癥,整個夏天我都在張望一種新的寫作前景,但啥也沒看清,還把自己弄殘了。其后的一年多,《前進的詩》中表達的期許孤零零地在那兒,一事無成。具體一點說,2019年,我?guī)缀躅w粒無收,只有一首,這次收進了《樂園》。那首詩是飛地的杜綠綠約的,她要發(fā)點射手座的詩,我當時一首新的都沒有,盡管新舊她也沒要求,可我就是不服氣,決定臨時寫一首,新嶄嶄地拿出去,就是《太空服》。可寫完這首,我又停了。因為我知道,我根本就沒有找到想要的調(diào)子,今年修改前的《太空服》只是一首有點聰明的詩。它不是特別差,但飛地發(fā)布的時候,我還是不想轉(zhuǎn)發(fā)。我不甘心,繼續(xù)坐著等。

那時是2019年11月,我又等了快三個月,該過年了。當時心里特別失落,一年時間打了水漂,誰都不好受。眼看進入農(nóng)歷臘月底,我決定寫點啥娛樂一下自己,試著再找找調(diào)子,就寫了《繆斯四章》里的第一首,其實有點半信半疑的祈求繆斯的念頭。人有時候還真得求求神,你真心求,就求來了。最初我求來一個概念,就是我想像打闖關(guān)游戲一樣,把繆斯分成四個等級,小繆斯、大繆斯、更大的繆斯和boss繆斯,每個級別寫一首。但具體要寫啥完全沒想法,心還是死的,墻一樣,推都推不動。在這種推不動的情況下,我直接往墻上寫,寫了《大繆斯》。

這首詩剛寫完武漢就封城了,這個消息非常突然,把我給弄懵了,狗屁都不會寫了,只顧著天天看新聞,跟著大家著急、焦慮、胡說八道。直到各地疫情開始出現(xiàn)緩解跡象,我才寫了一首還自覺說得過去的《鞭》(之前寫了一首《文學之癱瘓》,在吳立松的建議下直接刪掉了,其中的憤怒和無助滿大街都是,不差我一個人的)?!侗蕖肥钦俊稑穲@》的引橋,這首詩讓我變換了方式。我決定重新用幻覺寫作,承認自己沒有認識能力,感覺和幻覺卻不會騙我,那我就寫感覺和幻覺。同時,我做了另一個決定,撤掉全部心理防線,那些所謂防線大不了是些自以為是的理論工具,拿它們抵擋世界的混亂和晦暗。疫情期間,我發(fā)現(xiàn)大都是扯淡加扯淡。

歸零是解放之母,危險是成長之翼。我放任自己的思維混亂,道德感低下,讓精神部分徹底地狼狽起來。隱隱約約地,我想要做錯點事,越錯越好,最好是一錯就沒法收拾那種。我開始意識到荷爾德林說得是對的:“哪里有危險/哪里就有拯救?!边@并不是一句安慰人的雞湯,而是精神的沖鋒號。言下之意是:你想要得拯救嗎?那就把自己放在危險之中。如果你有種,就賭一把。

《樂園》內(nèi)頁范例:

個別搞藝術(shù)的朋友經(jīng)常不知真假地表達他們對寫詩的人的羨慕:“寫詩多好,不用買材料?!蔽艺f“是啊,你要是電腦寫或者手機寫,就費點電”??梢粋€認真寫詩的人投入的本錢,絕不僅僅是點電費,也不是只有錢才算是成本。當你要激活一顆心,你可能真的要拿命來玩。人心念一動,陣腳全亂,生活基本是一次徹底的摧毀,還能不能組裝起來,你完全沒把握。你可能得到詩,也可能得到屎,即使你得到了詩,別人也可能覺得是屎。其實得到什么好像也不重要,因為壓根兒也沒把自己當回事。其實,最好的狀態(tài)就是,各自做好自己的事,別覺得自己重要,讓事物重要;如果還能保持一點想念,就更好了。

那時候,晉江可能覺得我不太對,把我拉家里喝酒。他說真不行你就寫唄。我一想就是啊,要寫,本來就是要寫?。翘煳液孟窈鋈灰庾R到自己最初想要干什么),還要弄本詩集,于是我就開始干了??赡芫褪腔谶@種原因吧,我把這本詩集叫做《樂園》,因為樂園里人很少,麻煩也少,規(guī)則也簡單,想吃吃想睡睡,沒人天天看著你。上帝又不是人,所以比較講道理。

自從五月初和晉江喝過酒,我就一邊寫一邊設(shè)計。中間也有朋友勸我找下出版社,正規(guī)出版畢竟各方面都有優(yōu)勢,鋪貨、宣傳都好得多。我想來想去,還是覺得麻煩,而且詩集難賣誰都知道,找誰就是給誰添麻煩。不給你做,朋友為難;給你做,朋友也為難,怎么都不合適。自己做的麻煩是,很容易最后變成自娛自樂,印不了幾本,成本又高,看起來窮瘋了,要搶錢。那種感覺,還不如小時候趕集賣菜,大家都知道種地挺辛苦,寫東西、做設(shè)計都像玩兒。

做預售也是下策,但我得把錢收上來再印書。我可不想自己費勁寫的東西印得湊湊合合,像我這樣的享樂主義分子,就是喜歡奢侈浪費,就是喜歡砸喜歡造,我就不信,不走公開出版,就不能把書做牛逼,非得把書樣子做得很地下很邊緣。未來十年內(nèi),我不會為自己的詩,尋求任何公開出版機會,我自己能干成,干不成了,我還有朋友。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那么喜歡牛逼,如此喜歡三十年,估計也改不了了。

前天拿到打印樣書,滿足感還是很充分的,就像在樂園。感謝辛勤帶貨的朋友,感謝拿到書后不覺得后悔的朋友。

昆鳥

2020.8.15

《樂園》

《樂園》

開本 130*203

總頁數(shù) 150

裝幀 精裝

工價 120

《樂園》預定現(xiàn)已開始,每本獨立編號,按訂量制作,預訂時間為2020年8月10日—2020年8月31日,過后不再制作。預訂請加昆鳥微信:guan7896320,實體詩集2020年9月1日開始寄發(fā)。喜歡的小伙伴,趕緊吧。

以下為詩人自己制作的海報:

此外,還有詩人親手制作的藏書票贈送哦:

“我很愛它,如果你不喜歡,你已得到我的歉意;我知道,這一年的我們都很不容易。如果你喜歡它,就已得到祝?!鼇碜詷穲@?!?p>

——昆鳥

原標題:《從“壞手”到“神秘樂園” | 昆鳥》

閱讀原文

    本文為澎湃號作者或機構(gòu)在澎湃新聞上傳并發(fā)布,僅代表該作者或機構(gòu)觀點,不代表澎湃新聞的觀點或立場,澎湃新聞僅提供信息發(fā)布平臺。申請澎湃號請用電腦訪問http://renzheng.thepaper.cn。

    +1
    收藏
    我要舉報
            查看更多

            掃碼下載澎湃新聞客戶端

            滬ICP備14003370號

            滬公網(wǎng)安備31010602000299號

            互聯(lián)網(wǎng)新聞信息服務(wù)許可證:31120170006

            增值電信業(yè)務(wù)經(jīng)營許可證:滬B2-2017116

            ? 2014-2026 上海東方報業(yè)有限公司